贺云西得寸进尺:“有没有?”
“……”
“问你。”
方时奕还来的,且来过不止一次。自打上回在二爷那里闹到派出所,方时奕不再明晃晃出现,清楚频繁在陈则眼前非但没用,还会适得其反招致更深的厌恶,这下学会低调了,不把周围的人牵扯进来。
陈则没与之正面碰上,但仅仅一周内,至少发现方时奕了两次方时奕的阴魂不散的身影,上周天的巷口,还有昨天五金店的街对面,方时奕下班了闲得慌,放着堆积成山的工作不做,鬼一样守着陈则。
今天应该没过来,陈则不确定——不对贺云西讲实话,硬撑着,守口如瓶。
不消他坦白,看反应就明了了。贺云西晦暗,过不去方时奕的坎,压着说:“还挺深情。”
一提到方时奕就聊不下去了,扫兴。陈则将胳膊挡在脸上,直挺挺的。
贺云西偏要拉开他的手,不让躲避,必须清醒对着。
逼到退无可退。
“你和他,见没见面?”
“……”
“他去的哪里找你,这边,还是店里?”
“不知道。”
“那就是没见。”
陈则不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