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陈则手中火星子明灭的烟头,捻灭,这人手上的茧子厚,感受不到烫似的,拦住陈则。
把人抵电视背景墙的柜子上,贺云西耐性有限,不浪费余下的时间,力气大,单手就能搂腰抱起陈则,让其脚离地,必须腾空倚靠他为支撑。
陈则依然配合,搂他宽厚的双肩,直至背上感到硌了,才拍拍他,小声说:“轻点,撞背上痛。”
对方不急,湿热落他嘴边,昏黑中贴近,这次与早先都不一样,什么都不做,单单箍住他的后腰,汲取他的气息:
“可以吗?”
陈则不排斥。
偌大的空间清净,仅有电视剧里的声音,没有回答或是别的。
贺云西也不是真的在征求,后一刻就付诸了行动,不给陈则考虑的余地,另一只手抓他后颈,迫使他接受自己的唇。
不大适应这样的改变,与之前有所差别,而且这人明知问,其实目的明确。陈则动了动,但还没来得及挣扎下来,又被紧紧抓着。
贺云西轻易就托起他,往上抬了些。
暖的,润湿的……贺云西亲他,先是唇,然后脆弱的脖颈,再是锁骨,像一条乱标记的野狗,试探地用尖牙咬,蛮横,不得章法。
陈则不抵抗,容许了。
第一集剧这时候堪堪放完,到结尾了,不一会儿又自动切换下一集。
屏幕上的光刺眼,穿过黑夜照到对面墙壁,始终未能将全部事物都收进里边。
良久,贺云西埋在他颈间轻唤他:
“陈则……”
得不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