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西直白,照实讲:“不了解,我们不熟。”
哪壶不开提哪壶,二爷瞬间明了了,又岔开,把话转到陈则头上。
“别光顾着吃,喝点。”
陈则不喝酒,但还是拿起杯子做做样,沾一小口。而刚放下杯子,桌下,突然被踢了一脚。
也不是踢,就是有什么挨了上来,有意无意的。
来自斜右方,抵他小腿肚上。
实木四方桌遮挡了视野,二爷和方时奕看不到底下的异样,陈则也瞅不见,但能感受到。
端酒的手微顿,起先不确定是谁,第一反应是侧头望二爷,结果二爷气定神闲喝着茅台,酒贵,醇厚回味悠长,二爷一滴不舍浪费,边喝边啧声,惬意享受。专注的样子一看,明摆着不是他。
除了二爷,坐陈则边上的只有贺云西了。
陈则抬头,看着始作俑者。
但贺云西全无自觉,面不改色,似乎不是他,陈则找错人了。
陈则穿的长裤,可因为天热,裤腿往上挽起一截,半条腿露在外边。撩拨触着皮肤,往下,似有若无的贴近,最后落到脚踝处。
稍微侧开,无声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