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借一身贺云西的穿,一件灰色短袖和工装裤,贺云西到汽修厂干活儿就这么穿,陈则穿着干活也合适。
“洗了明后天还你。”
“有多的,你留着也行。”
刷牙漱口洗脸,一气呵成,陈则动作快,等出来到客厅,贺云西丢一份打包好的三明治和牛奶给他:“冰箱里只有这个,凑合吃。”
陈则拿着,换鞋,拿上工具箱赶时间出去。
刚拧开门把手,对方又提醒:“手机。”
条件反射性摸裤兜,找不到,记起手机还搁次卧床头,又折回去找。
次卧床上狼藉,地上也没好到哪儿,垃圾桶里铺满厚厚一层纸团,以及用过的东西。
陈则走得快,不小心踢到床边的垃圾桶,里面的纸团连同几个打结绑死的透明袋倒出来。
全是他们昨晚用过的,撕开的小纸盒都在,那会儿着急,贺云西摸黑连着塑料膜带包装盒扯得稀烂,导致有两个没用的掉床底了。
余光瞥见那玩意儿,陈则别开脸,刚要收拾,门口传来贺云西的声音。
“我来,你先去。”
陈则也不拧巴:“嗯好。”
三明治是热的,用微波炉叮过,夹的培根鸡蛋,一看就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