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奕以为事发东窗后陈则会爆发,会真的宰了自己,然而陈则什么都没做,认真考虑了两个月,最终选择了离开。
两个月……也许中间也曾有回转的余地,陈则才迟疑了那么久。
他们分开了,方时奕最先远离的却是家里,而不是回去。
周嘉树问:“要跟师哥说一声吗?”
林曼容在想事,没听他讲,被拍了下肩膀才侧头看了看。
“算了,没必要。”
“可是……”
“你不用管。”
周嘉树面上为难,过后还是温顺听话点头。
下一单是修冰箱,冰箱线路松脱导致冷藏室照明灯不亮,整体检查一遍,确认不是房子里别的电器短路使得冰箱跟着出故障,陈则费了些时间才搞定冰箱内部线路,活儿不算麻烦,但毕竟是大件,不像小电器轻松。
跑三单下午就过去了,一晃就是黄昏。
经过上次市中心的甜品店,陈则记得上次还欠二爷俩蛋糕,进去买了送上门。
二爷今天不在家,门前的杂货摊收了,白事店也没人,多半又跟那帮老头儿下棋去了。
把小蛋糕放冰箱里保鲜,留张纸条贴上面。
无意间瞥到茶几上放着一个印有“北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胶片收纳袋,陈则上前捡起,抖出里面的片子和检查单,逐一翻看。
二爷昨天到医院做了全身体检,袋子里只有部分报告,结果还行,没大问题,余下的报告应该还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