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还是结结实实挨了两下,打在不致命的部位,沈其玉也不反抗,咬牙撑着挨揍,任他发火。
等打完了,沈其玉擦擦汗,丢一瓶水给贺云西,这才开始聊几句。
但贺云西显然没有心平气和聊这些的打算,问沈其玉:“你找的他,还是他找你?”
“也没谁找谁,”沈其玉猛灌半瓶水,一口气赶快说完,真诚保证,“反正我没闹着玩,二哥,你相信我,要是我真的乱来,到时随便你打,打死我都行,我都认,我肯定……”
可不待他讲完,贺云西解下缠手上的护带扔掉,走开了,不听。
回答沈其玉的是砰的一声关门响声。
李恒出来,瞥见这人的背影,看沈其玉正吃痛揉身上,一头雾水:“你俩怎么了?”
沈其玉也搞不懂,挠挠后脑勺,更加不明所以。
汽修厂近些天业务量多,前来捧场的新老朋友一波接一波,其中一大部分人都是看在俩老板的面子上到这里混脸熟,开业前的交际应酬起了大作用,做生意混得开非常重要,肯拉拢本地的势力,基本就后顾无忧了。
这半个月贺云西没少到处奔波,李恒觉着他是压力大所致,回北河发展不如在庆成顺遂,非一线城市盘子小倒是其次,地头蛇以及卡脖子的条条款款又多又杂,关系盘根错节,现今能啃下这块饼,过程着实艰难。
认定是沈其玉惹到对方了,李恒横竖看不惯沈其玉,本身这阵子他因为汽修厂喝酒跟喝水似的,早憋了一肚子火,眼下沈其玉就是谁都能踹一脚的出气筒,李恒不耐烦说:“行了行了,本来就事儿多,你给我老实点,别整幺蛾子,最近没事不要来厂里晃悠。”
“那不成,我得来帮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