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坐桌子两边,对于前一晚发生的始末,各自不提及,仿若无事。
陈则职业操守强,没忘来此的原本目的,说:“灯你是想全换,还是只换灯泡,全换的话,要哪种?”
贺云西不挑:“随你,都可以。”
“那就修好换灯泡。”
“你看着弄,搞完找我结账,微信或者等我回来。”
“成。”
其实全换更简单,不过价钱贵,线下吊灯价格基本上千,纯铜款式动辄大几千,修一修换灯泡成本撑死了百来块。
贺云西不缺钱,陈则清楚,但花冤枉钱没必要。
下午到店里换衣服,由内到外都换,迟些时候买灯泡过来,贺云西将门锁密码给了陈则,输密码就能进去。
次卧的灯是美式吊灯,理论上灯具还在保修期内,应该可以免费维修更换,陈则昨晚没记起这个,只顾着检修了,后面也没心思关注这个,现在想起来了,线上让贺云西找原厂家。
贺云西过了两分钟回复:你修,我妈网购的杂牌灯,保修麻烦。
买几万的雅士高,灯具却是不知名的杂牌,该花的不花,该省的不省,也就上了年纪的长辈能干出这事。
陈则:要不让阿姨找原厂商家寄俩新的,等灯泡到了再修?
贺云西:今天就换,你来。
结账微信上结,十二个e14三色螺纹灯进价不到一百,跑腿加工费一百出头,今天收费高些,共收一百七。
贺云西转账两百,陈则点退回:一百七。
对面过了十几分钟重新转账,转一百七。
数额对了,陈则点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