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的手挨上来, 陈则将其拉开,低声说:“拿开。”
贺云西不拿,还在他脸上刮擦两下,用指腹磨了磨:“嫌弃?”
“脏。”
“又不是我弄的。”
“自己洗。”
“还挺讲究。”
推开这人,陈则向后退了退:“热。”
贺云西放开他,摸到墙壁上的空调开关面板,打开冷气。温度28c,出了汗吹冷风容易着凉,温度不能太低。
拧开水龙头,边扯拉链边换手洗,擦干后抓一包纸巾和水过去。
“常温的,要冰的冰箱里有。”贺云西上前,撕开纸巾包装的中间口子,抽一把,“这次走了半个月,很忙?”
陈则没动,连日的奔波光是开车都很疲惫,事儿多压得慌,心更累,做道场念经念到嗓子发干,他不想讲话,等贺云西擦完了,才抓紧水拧掉瓶盖,灌两口,应了一声。
“次卧刚打扫过,不回去就住那屋。”贺云西说。
陈则歇够了,才站起来,啪地扣上皮带:“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