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说:“这就去。”
二爷喝高了,老头儿酒品糟糕,一沾酒上头了便耍性子,闹不出大事,可不让人省心。
陈则到桌前时,二爷靠椅子上絮絮叨叨的,嘴里不知念的经还是啥话,一双手还抬空比划,神癫癫仿佛臆症发作。陈则扶他起来,老头儿蛮沉,死犟,不肯老实回屋休息,摆手推开陈则:“我能走,能走……”
可没两步,一个趔趄险些摔成狗吃屎。
陈则拉他衣领,习以为常地向上拽紧,强行把这个醉鬼送回房间。大半夜的,喧闹吵嚷多扰民。
张师和邹叔还能保持清醒,他们安静多了,到点该散场就散,两人勾肩搭背,顺路结伴回家。
“你们也快些回去,很晚了,我送老张一程,走了啊。”邹叔说。
陈则送他们到门口。
十一点了,时间晃眼就过,江诗琪趴沙发上早睡了,哥平常勒令她十点前睡觉,生物钟养成一到十点就犯困,强撑着困意等不住,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抱江诗琪起来,陈则不费力地单手搂住她,把一旁同样打瞌睡的江秀芬拍醒。
贺云西随同一家三口,一路回新苑。
江诗琪趴陈则肩上睡得迷糊,困意朦胧中睁了下眼,等到家了,被哥放房间床上,竟然还记得要刷牙。
家里的规定,先刷牙后睡觉,顺序不能乱。
“睡吧,今晚不刷了,明早多刷两遍。”陈则说。
眼皮打架太厉害,江诗琪还想吭声,可脑袋沾上枕头,比打麻醉还管用,后一瞬就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