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空。”
“晚上就有了,我等你回家,这样就行了。”
“忙,晚上不一定在。”
“那我自己学,看书做题,不用报班。”
江诗琪那祖传的榆木脑袋会自学才有鬼了,上课有老师教都只考了这点分数,还自学,怕是这么下去,他家会出第一个只有初中文凭的奇才。
报班补课事不宜迟,当天,陈则便在新苑附近找了家机构,火速把小丫头送了进去。
江诗琪快哭了都,刚放假呢,一天没玩上,她哥够狠心,比皇帝还专制。
“我不去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那我打死你?”
“哥求求你了,我在家可以帮阿婆干活,下周再去好不好?”
“不好。”
求也没用,这个家陈则说了算,小孩儿没有拿主意的权利,一切反对无效。
江诗琪如丧考妣,不对,是跟霜打的茄子一样,一步三回首,不情不愿地去了。
补课的地方位于新苑后门,废弃仓库东边的平房——短短一两周,原先的废弃仓库已然翻天覆地大变样,铁皮外栏全部拆换成缓震的护栏网,横七竖八乱堆放的集装箱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功能分区的并排泊车棚,临时的库房已经搭建起来了,全新的跑道和接待区正在修建中,源源不断的设备及器材也正朝这里运。
贺云西他们的速度快,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正式投入营业。
新建的汽修厂吸引了一大批围观的四邻八舍,老街落伍跟不上时代的步伐,好些年都一成不变,这边的动工仿佛巨石投浪,掀起了不小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