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哪样?”
大抵很难解释,方时奕安静了片刻,又说:“对不起,一开始没和你讲清楚,不该瞒着你,这事是我顾虑不周全,是我不对。”
口头致歉无用,左右两句话而已,只要肯低头谁都会讲。陈则无动于衷,心里未有半分触动。
方时奕没想着嘴上说一下就能解决他们的矛盾,只是表态。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陈则不介意坦白:“你去庆成出差那次。”
方时奕一点就通:“你去了那边。”
“去了。”
“给我打电话那晚。”
“是。”
感到意外,方时奕没想到他会做到那一步,连夜从北河赶去庆成。
陈则平时不会那样,他只要空闲都往家里跑,即使和方时奕同居了,但隔三差五,不,应该是一周内起码五天都两头跑,他经常连正常约会都没时间,为了照顾何玉英,还有江诗琪祖孙俩时不时就有这样那样的麻烦,而方时奕因工作常跑外地,两个人偶尔难得坐下来单独吃顿饭,可安静享受不了多久,总会有不合时宜的电话打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