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时奕直入重点:“你一声不吭就搬走了。”
陈则直白说:“分了,再住一处不合适。”
“我还没同意,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还得扯个证才行,要办手续,必须经过你批准?”
方时奕还是那句:“你的理由,真正的原因。”
陈则回道:“我已经告诉你了。”
“那是借口。”
“借口也是理由。”
方时奕开门见山:“因为我自身哪里不对,还是做错了什么?”
交往多年,十几岁走到如今的情分,他们已然透彻清楚彼此,上一次方时奕还能自我欺骗,硬撑着当作无事发生,仿佛陈则不戳穿问题就不存在,还有回转的余地,但经过这些天,陈则的态度足以说明严重性,他的侥幸心破灭,终于肯退后半步。
陈则没吭声,拿起啤酒:“真不喝点?”
方时奕严肃:“先讲正事。”
“行,你说。”
“我在问你。”
“然后。”
“你的回答。”
陈则手指敲点桌面,坐没坐相,姿势看起来就和那些街头流氓混混差不多,他近些天是愈发不知上进和收敛,离了方时奕这个靠山,转头就显露出内里粗俗下流的本质,相处那么多年愣是没学会一点对方的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