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半天才找到这两件没穿过的,贺云西不习惯跟别人共享这些,宁肯浪费一套新的。
“给你了,穿上带走,别留这儿。”
李恒炸毛:“能不能别表现得这么膈应,我是有毒还是咋样,不就穿你两件衣服,分那么清楚。大男人磨磨唧唧,有洁癖啊你,我天天洗澡,身上又不脏。”
“记得等会儿把地拖了。”
“靠,你这地方金贵,比星级酒店要求还高。”
换衣服得先冲个凉,提前把澡洗了。衣服大了点,李恒只有178,裤子长了挽起来一小截,肚子饿得咕噜叫,抓起筷子扒两口饭,他记起陈则走前讲的,不忘好心转达贺云西:
“你找的那个水管工说,他有时间再来,今晚修不了。”
抬头瞥他,贺云西不回,省得费劲啰嗦。
李恒话唠,看不惯他一道小伤还专门精心包扎,乐道:“跟我哥打比赛那时候没见你这样,那时多玩命,我哥都担心你哪天上场子把对手打死了,谁能有你狠,今天这点伤有必要包起来,整那么严实干啥。”
雨势渐大,急骤打窗台上,一晚上果真不得安宁。
斜对面304,陈则歇得晚,江诗琪功课没做完,好几处不懂的地方,他逐一讲解,陪小姑娘写完作业为止。
江秀芬倒是早早睡下了,老太婆耳背,任凭屋外风雷雨电,硬是丝毫不打搅她好眠,睡到半夜鼾声震天响,比外边的雨声还烦人。
今夜不热,盖春秋被睡。
陈则侧躺朝向外边,对面302迟迟不熄灯,光亮穿透朦胧雨雾格外刺眼,翻身,转向屋里才稍微温和些。
一场雨持续到早晨才变小,可依然不停,七点半,陈则开车送江诗琪上学,路上买一袋小笼包让江诗琪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