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恒上洗手间约莫十五分钟,小解不费时,主要是他磨蹭,关上门悄悄把酒吐了个七七八八才出来。
小弟在外头等着,见他许久终于肯回去了,不拆穿他,当作不知道。
包间里吵闹,远远的就能听到动静。
以为是那些人还在喝酒折腾,李恒搓两下手,抹一把头发,抬头挺胸装模作样推开门,刚要喊一声,结果一个酒瓶子倏地从脑袋上擦过。
登时懵了,站定无所适从,定睛一看才发现这特么哪里是在喝酒,分明是打起来了。
挨打的那位被一脚踹心口,直接干飞到墙角,而下死手,失控到好几个人都拦不住,干得最猛,也是先挑事的正主,除了贺云西还能有谁?
李恒脑子生锈转不动,幻觉似的愣了半晌,才大叫着上去劝架。
“我操,操操操!干啥啊这是,打什么,好好的咋打起来了!”
第14章
要下雨了。
上午还晴朗的天说变就变,乌云压城,日渐西斜的黄昏被阴暗灰蒙遮蔽,呼啸凉风卷动轻小的碎屑落叶四处飘飞。
本地天气预报显示今夜可能将有一场大雨,告知市民朋友们出行注意安全,早些归家。
“能行吗?”
“快了,还有一根线,接上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