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鞋的怕光脚的,雇主就是个只会逞嘴上能耐的软脚虾,非常清楚自己干了什么才惹到陈则,他硬着头皮打开钱包,数了一千塞过来。
“给你给你,行了,这次算我倒霉,下次不找你了,啥人这是。”
越说越小声,全程不敢与陈则对视,给了钱赶紧走开,唯恐晚一步铁锤就砸头上了。
拿到钱,陈则收起绳子和包赶下一家,不跟傻缺一般见识。
下一家位于新苑小区,三楼,一对认识的老夫妻。
充氟八十块钱一台,这家不收高空费。
老夫妻知识分子,儒雅和气,好心全程跟着给他递东西。
“别摔了,千万小心看着点。”
“看着点!”
同一时刻,和平巷外最近的一家拳击馆内,与人对打的李恒躲闪不及,话刚出口已经晚了,对手的那位上来就是结实一拳,直接把他揍倒。
趴地好一会儿都起不来,李恒直挺挺不动弹,被对方又轻踹了一下才蔫巴地翻转过来,取掉拳击手套护齿,吃痛地呻吟哀嚎。
“操了,你他妈就是疯子,把我当死人整呢,这么狠,要不打死我得了。”
贺云西也都给取了,上前把人拉起来。
“没收住,下回注意。”
“打住打住,别有下回了,我不跟你打,年纪轻轻好日子没过够还不想早死。”李恒被拉起来,难受揉揉心口,龇牙吸气,“当初我哥还真没看走眼,你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可惜你中途退出,不然早干出名头来了。说真的,要不还是回来跟我哥吧,他前几天还在问你,当初就不该放你走,你如果还在,绝对能行。”
不接这话,贺云西拿瓶水扔过去,扯毛巾擦擦汗,歇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