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家里买酱油赊账的杂货铺老板王伯,也是陈则名义上的入行师父,兼陈则目前经营的那家白事店原店主,当下店里的大股东合伙人,王太清。
“狗玩意儿,死哪去了你,这么多天不见人影,翅膀硬了是不,人呢,咋又不在家?”
电话接通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老东西脾气暴躁,恨不得顺着网线爬过来当面训人。
陈则等他骂完才开口:“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好啊,卸磨杀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想出去自立门户了,行行行……”
“没有就挂了。”
老东西这才赶紧打住,马上说:“应该要来活儿了,啥时候能回来?”
陈则应道:“半个小时后到店里,但是车借出去了,估计晚上才能用。”
“尽早收拾,不行开我的,那边就吊着一口气了,要是撑不过今天,晚点随时得出发。”
“行。”
“家伙事你先弄着,提前准备。”
“嗯。”
“别光是应得快,给老子快点,就等你了。对了,带上你那个大喇叭,这次是喜丧。”
“挂了。”
“听到没有?”
以挂断电话回应对面,陈则加快速度超前边的车,等到了和平巷将皮卡停贺云西家单元楼下,302此刻房门紧闭,敲门没人开,贺云西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