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则眼下显出淡淡的青黑,太久没踏实睡过整觉,昨晚又折腾了一夜,他的唇色有点泛白,略微干皮,状态差,整个人由内而外都散发出颓丧萎靡的气质,活像被吸干了精气神。
“有车吗?”贺云西猝然来了声,比他先吃完。
陈则夹了粒萝卜干进嘴,应道:“有。”
贺云西光是问,但没有下文,陈则挺上道,不白吃这顿饭,直截了当表示:“你要用车?”
“后天要用。”
“做什么?”
“去夏县买几样东西,得用车运。”
夏县,临近的一个县城,离北河市大概一百公里,不开车过去确实麻烦。
陈则说:“上午还是下午,下午的话可以,我今明两天也要用,没车不行。”
“下午。”
“成,到时晌午给你送过来。”答应了忽而记起昨天贺云西是开车带他过来的,车子此时就在小区里停着,顺口一提,“下面那辆不是你的?”
贺云西说:“借的,朋友的车,晚一点要还。”
陈则的车是一辆二手国产皮卡,从熟人手里以极低的价格买的,因为诸多现实原因用车的时候多不得不买,车子停酒店附近的居民区了,一周没开了,打算等退房了再去取。
贺云西接下来两天都在家,不着急。
过后碗也是贺云西洗,陈则打开电视,遥控器电池早没电了,捣鼓半天还是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