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毛病了。”
漫不经心搭腔,都挺懒散无所谓,有一句没一句的。
贺云西不经意说:“不知道你已经搬出去了。”
“家里不够住,只能我出去,江诗琪大了,不愿跟她阿婆住一间屋,房子就那么点地儿,不搬就得睡客厅。”陈则说,末了,又添了句,“但是明天应该要搬回来了,总在外面住着也不是个事。”
随口一问而已,贺云西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
陈则自觉,住口不啰嗦了。
再是一阵默然,谁都不出声。
贺云西背上有一条二十多厘米长的疤,狰狞,可怖,有点吓人,但同时带着两分野蛮的粗犷。昨晚黑灯瞎火的陈则没注意,摸没摸到更未察觉,那会儿心神都在别的方面,没空在意这个,眼下不由得多看两下,打量起来。
眯了眯眼睛,陈则忍不住多嘴:“咋弄的,这么长一条口子。”
贺云西回:“不小心受的伤。”
“跟人打架吧。”
不愿多聊这个,贺云西岔开话题,把烟空手掐灭搁柜子上一半悬着放,转身推开床侧的铁窗户,透透气。
陈则没动,看着他顺便把床周围用过的纸巾捡起来,丢垃圾桶,随后穿裤子,光着上半身,再将落下去的枕头被子捡起来,拍拍灰,丢床尾架子上搭着,等晚点空了再换下来洗。
客厅的冰箱有菜和速冻食品,才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