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走不?”
“可以。”
问是那么问,贺云西却不放开,卧室的灯是好的,这人懒得开了,借由外面投射的些微亮堂,凭借记忆进去。
酒的后劲儿挺大。
白衬衫没了,眼前只有这一个,陈则既来之则安之,秉持着原本的目的,不介意换一位。压抑的情绪驱使他失去了理智,冲动占据上风,随之而来的便是原始的本能。
贺云西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当即一顿,而后平稳开口:“你喝多了。”
陈则直白,开门见山说:“要不要试试?”
挡开他的手,贺云西也直接,情绪不明地问:“怎么,打算背着方时奕乱搞?”
陈则反问:“不行?”
夜色侵占了整间屋子,贺云西脸上的神情隐在黑暗中,半晌,这人低声说:“我不玩有主的。”
陈则没立马接话,对上他,狭长的眉眼上挑,嘴角勾出讽刺:“有主……他么,够格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