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听说了,他城西的几间铺子物美价廉,几乎不赚什么钱,就是不忍心赚穷人的钱,这么好的人怎么会通匪?”
几个中年妇女在一旁窃窃私语,也引来不少人的赞同。
要说起来,章延宗这些年也攒了不少好口碑,就连不少同行的东家们,也因为他年轻有为,待人谦和而对他高看一眼。
如今他虽然落了难,但也没人敢上前轻贱他。
“前段时间,他那个弟弟不就在街上喊他通匪的事嘛,我看也不是空穴来风。”
“他那个弟弟就是个败家子,这位大少爷不知给他擦了多少次屁股,我看他定是又犯了什么事,大少爷不想管了,才被他恶意诬陷。”
“就是,都是他们大宅院里的明争暗斗,谁说得清呢。”
章延宗走一路,也听了一路,街上的人七嘴八舌,说什么的都有。
他一句也没听太清楚,但也知道,这件事算是闹大了,如果民众非要一个解释,政府那边肯定会查到底。
到那时,就算什么也没查出来,他手里的生意怕是也保不住了。
章延宗被一路押进巡捕房,昏暗狭小的审讯室里,除了四周围绕的铁栅栏,就只有一张椅子。
就像一个笼子一样,把章延宗关在了里面。
章延宗扒在铁栅栏边上往外面看,这间审讯室外面连着一间大一些的刑室,里面无论是墙上还是桌子上,都摆满了各种刑具。
他还是第一次见这些东西,远比想象中的要可怕数倍。
章延宗不由地打了一个寒颤,他无法想象这些东西如果用在他身上,他能挨过去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