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云见章延宗一言不发,脸色难看,便心生愧疚,又恨铁不成钢地骂了良子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良子被骂了,连连磕头,“二爷,我错了……”
章延宗被良子的哭声拉回了思绪,平静道:“事已至此,责怪谁都没用,赶紧想办法吧。”
“这事儿还牵扯到了顾次长,再闹下去,怕是更难收拾。”章闰提醒道。
章延宗转身又看向地上的章延祖,想着他定是知道了是自己给顾次长提的建议,才把顾长裕牵扯进来的。
小洋楼里此刻静得可怕,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章延宗睨着章延祖的眼神愈发难以琢磨,里面不知酝酿了多少算计。
“章闰。”章延宗开口,打破了这压抑的寂静。
章闰马上应了一声,“主子。”
“去问一下,查出来了吗?”
虽然章延宗没有说得那么清楚,但章闰马听懂了,回道:“还没有。”
章延宗勾起嘴角,轻哧一声,“没关系,是不是都无所谓了。”
章闰眼睛一转,马上明白过来,“主子的意思是……”
章延宗点点头,“去催一下,有便拿来,没有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弄好了,送去府里。”
“是,主子。”章闰马上应了一声,就出门去了。
贺青云和富骁听得直迷糊,根本不知道这主仆俩在打什么哑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