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如海怔愣了一瞬,“你是说,章延宗已经开始怀疑当年是咱们害的他?”
汪氏点点头,又写了几个字:我不确定他知道多少。
汪如海深吸了一口气,“只要他没证据,就算当面指证,咱们也不认。”
汪氏又写了一句:他不用指证,已经开始报复了。
汪如海回想了一下这一年多发生的事,章延宗从虚与委蛇,隐忍自出,到如今逐渐蚕食收回章延祖手里的家业,果然是一步一步都设计好的。
先安分守己,让所有人放松警惕,再静待时机,伺机而动,最后岂不是要彻底吞噬章家,甚至还有汪家?
汪氏见汪如海不说话,又写了一句:如果他知道汪家有份,一样会对汪家不利。
汪如海担心的也是这个,章延宗已今非昔比,不仅成为了商会的理事,还坐拥城东城西十几间铺子,和城外几百亩良田。
再看看如今的汪氏母子,除了这个宅子和那个开不了张的烟馆,就剩下城东两间不大的铺子了。
别说别人现在瞧不上他们,就连他自己不也是来退婚的吗?
对啊!
退婚。
汪如海这才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
他又看了一眼汪氏写的最后一句话,眉头紧锁,在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