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叮嘱章闰道:“今后行事再不可莽撞,要记得自己的身份,记得你的责任。”
“主子放心,我定认真做事,不再让主子费心。”
章延宗嗯了一声,便又闭目养神。
章闰又想到了那封请帖,马上说道:“主子,城东洋货行送来了顾次长的请帖,他想请您去赴宴,这要怎么回?”
章延宗这才想起昨日和顾长裕相约之事,但如今他肯定是去不了了。
“他怎么送那儿去了?”章延宗问道。
章闰回答道:“掌柜说,顾次长不知道您的住处,便查了您名下的铺子,正巧离那儿近,就让人送那儿去了,再让他们转交。”
章延宗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但没说话。
章闰便试探着问道:“主子,要如何回绝?”
章延宗想了一下,“就说我昨夜感了风寒,改日宴请他赔罪。”
章闰应了一声,就出去吩咐徐叔,按章延宗的意思,去商务处回话。回来时,又端了碗粥,伺候章延宗喝下后,又喂了药,之后才伺候章延宗又躺下。
下午,小洋楼院门外的门铃被按响,是顾长裕带着随从阿诚来探病了。
徐叔听说是商务处的顾次长,就连忙让夏荷去禀报章延宗,不一会儿,章闰就从里面出来,替章延宗迎接顾长裕。
“顾次长大驾光临,我家主子特地备了些上好的茶水,请您进去品尝。”章闰恭敬地一边说着,一边引着顾长裕往里面走。
顾长裕也边走边问:“章先生怎么就染了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