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贺青云让良子来过一次,放下些滋补的好东西, 又问了两句状况便走了。
许是怕章延宗见了他生气,没敢自己来。
此外, 城东洋货行的掌柜也让人来送了封请柬, 说是商务处顾次长的人送来的,便走了。
章闰守在章延宗身边一夜未合眼,见他醒了,心才放下。
“主子, 你可算醒了,奴才这就让刘婶给您端碗粥来。”
章延宗昏昏沉沉,觉得躺着难受,便抬起胳膊示意章闰扶他起来。
章闰一边给他垫高枕,一边轻声问道:“主子身上还疼吗?”
章延宗摇摇头,声音沙哑,“还好。”
章闰马上给他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主子,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章延宗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喉咙才舒服了许多。
章闰将杯子放回桌子上,欲言又止,半天才说道:“主子,昨夜您不该为奴才挡下那一拳,奴才皮糙肉厚扛得住。”
他低着头,自责得难以附加。
“我若不挡下,你以为就只那一拳?”章延宗有气无力道:“贺青云昨夜发疯,依他的性子,认定了拿你撒气,就绝对要全撒出来才罢休,你以为一拳就能让他出气?”
“可主子您也不能替奴才受啊,奴才就是被他打死,也绝不愿意看到主子您受半点伤。”章闰说着,便红了眼眶。
章延宗轻笑,“我受了这一下,他也就出气了,放心吧,他不会拿我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