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抱起章延宗就往屋里走,将人轻轻地放在床上,又坐在床边等着郎中来。
刘婶在门口接过夏荷端过来的水,进来给章延宗擦拭嘴角的血,心疼但又不敢说话。
章闰接过刘婶手里的巾布,“我来吧。”
刘婶应了一声,就站到了一边。
贺青云突然抢过了章闰手里的巾布,“我来。”
章闰想再抢过来,但见他细心地在给章延宗擦拭,也就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不屑地哼了一声,“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什么去了,若是主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豁出命,也要你给主子陪葬。”
“陪葬?”贺青云喃喃道:“好啊,这样我就能一直和他在一起了,他也只能是我的了。”
章闰见他有些疯魔,不由生出一股凉意,别过头不去看他,“你想得倒美。”
要是换了其他时候,章闰也不敢这般和他说话,贺青云也不会饶过他。
但现在章延宗状况未明,他们一个急得不知分寸,一个慌得方寸大乱。
不一会儿,徐叔就带着郎中匆匆进来了。
郎中看了一下伤,又把了一下脉,说道:“这伤力道不小,不过好在没有伤及心脉,章少爷身子本就弱,这一下要是挨在旁人身上,三五日也就好得差不多了。但挨在他身上,怕是没有半个月是不行的,且这半个月不能吹风,不能操劳,只能在家中静养,方能好得快些。”
章闰闻言连忙应下,“好,我知道了,请您开药吧。”
郎中点了一下头,“那现在就让人随我回去拿药,在吃药之前他若是醒了,切记不要给他喝水,将这个给他服下。”
说完,郎中递给章闰一个小瓷瓶,又叮嘱道:“这个药,每日一颗,不可多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