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在章延宗的颈边亲了一口,“郁哥儿,如果必须娶亲,我只希望嫁给我的是你。”
“你胡说什么昏话?”章延宗倏低挺直脊背,他有些懵了。
“我没胡说。”贺青云马上争辩道:“郁哥儿,我爱上你了,之前是我不好,趁人之危强迫了你,但以后我一定好好待你,你也不要娶妻,好不好?”
他说着,又捧住章延宗的脸和他对视,“郁哥儿,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他这是来真的?
章延宗打量着面前的人,试图在他眼中找出谎言或是发癔症的破绽,但没有。
这更让他不寒而栗了。
贺青云这是真要和他磕到底了。
贺青云也不等他回答,就吻了上去。
他知道章延宗即使回答了,也不会是他想听的。他之前那样对他,他肯定恨死自己了。
要怎么补救,要怎么才能让他重新接受自己?
他在这个吻中寻找答案。
但章延宗没有迎合他,因为根本不愿意和他好,但也没有推开他,因为不敢,也不能。
只要他们之间的交易还在,章延宗就不会真的推开他,除非他彻底没用了。
贺青云越想越难受,他越吻越深,也越来越用力,他想让章延宗感受到他的存在,感受到他炙热的情感。
但章延宗就是个麻木的冰块,无论他怎么吻,都没有一丝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