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宗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甩开他是手,无奈道:“贺青云,你别在这儿闹,有什么我们回去再说。”
“就现在说。”贺青云不肯。
章延宗怕惹来众人的目光,便深深地叹了口气,放缓语气道:“我是在去临城的路上遇见他的,他当时被偷了钱,身无分文。我见他可怜,就帮他找了辆马车,送他来容城,仅此而已。”
贺青云见章延宗不再跟他较劲儿,便也放缓了语气,“真的?”
章延宗嗯了一声,“他刚刚见到我,只是跟我道谢罢了,而且我也是刚知道,他就是新上任的顾次长。”
贺青云看了看远处顾长裕的背影,依然觉得很膈应。
但章延宗这么说了,那想必章延宗对他没什么意思,便不打算深究了。
“那行,我信你,但你以后得离那个姓顾的远点儿。”贺青云道。
章延宗嗯了一声,马上转移话题道:“我备的礼,良子可交给你哥了?”
“给了。”贺青云应了一声,“那对玉如意价值不菲,你这么破费做什么?”
章延宗见他脾气顺过来了,便轻笑道:“他是你哥,又这么多年没见,自然要备些厚礼才好。”
当年,章延宗刚来容城的时候,曾在贺家的家塾见过贺青山一面。
那时贺青山回家探亲,也就贺青云现在这般年纪,穿着军装,威风凛凛,站在一众贺家子弟中间,既威严又高大。
一晃几年,想必贺青山早就不记得他是谁了。
备些厚礼,一是能让贺家高兴,让贺青云高兴,二是能在贺青山那儿留个好印象,以后总归是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