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闰点点头,“主子说得对,那主子下一步打算如何做?”
“将计就计,先看看他们打算如何。”章延宗淡淡道。
他喜欢见招拆招,先看清了对方的招式再一一破解,这会给他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
战胜对手,是他最大的乐趣,利用一切达到目的,则是他最惯用的手段。
唯有章闰最了解,也最知道他那颗本该炙热纯良的心,是怎么被寒冰砸碎的,又如何冰封起来,冰封了多久。
久到他自己都不觉得冷了。
不知要用多少爱才能捂热,章闰尝试过,但屡试屡败。
“备车,先去铺子里看看。”章延宗吩咐道:“府里那边继续盯着,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马上来报我。”
“是,主子。”
章闰应了一声,就去备车了。
查完了铺子里的账就快傍晚了,章延宗便带着章闰先回了小洋楼,等着贺青云来接。
直到太阳落山,车子才缓缓驶来,因为贺青云分身乏术,就派了良子来。
这种场合,章延宗就没带章闰,独自跟着良子上了车。
到了贺家为贺青山准备的宅子,良子马上下车给他开车门,章延宗下了车,打量了一眼这宅子。
还真是气派,这里足足有他的小洋楼十个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