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骁没接话,举起酒碗道:“来,喝,今日不醉不归。”
他酒量好,一口就是一大碗,看得旁边的章延宗都傻眼了。他见过不少酒量好的,但从未见过这么好的。
下面的人也跟着举碗,气氛一下就放松了起来,好不快活。
翌日一早,章延宗就让富骁骑马带他去看了那块地,一切都还挺顺利的,不到中午,两人就回来了。
索纳古在寨子门口听着几个喽啰禀报着什么,脸色十分难看。
富骁便走了过去,问道:“什么事?”
索纳古见富骁来了,叹了口气道:“这些兄弟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晓如意那个贱人。”
富骁的脸色也沉了下来,“可找仔细了?”
“都找遍了,保证一处也没落下。”喽啰们道。
这人也不能凭空消失了吧?
章延宗想了一下,小声对富骁说道:“昨夜贺青山路过,天色又暗,会不会……”
富骁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他知道虎头山不少事儿,若他真被贺青山带走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那咋整啊?”索纳古急道。
章延宗思索了一下,“他未必敢当即就表明身份,他也怕贺青山生疑杀了他,所以咱们还有机会。”
富骁和索纳古对视一眼,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郁哥儿,明日我和你一起去容城,一定要查清晓如意是不是被贺青山带走了。”富骁说道。
章延宗摇摇头,“贺青山认得你,你还是不要亲自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