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闰哑然,低头不说话了。
章延宗又道:“比起贺青云,他不知好出多少,就是他这身份……,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章延宗的理智,明显又回来了。
想想这些日子的放纵,他也觉得自己太任性了。
章闰看到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心里倏地揪了一下,马上别过脸不去看,“主子,奴才给您拿件衣裳。”
说着,章闰便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件干净的衣服披在章延宗身上。
章延宗浑身酸疼得厉害,好不容易才下了床,走到桌边坐下。
章闰马上给他倒了一杯水,一边看他喝,一边说道:“主子,昨日顾先生有话让带给您,说等您回去了,要亲自登门拜访。”
章延宗喝完了水,嗯了一声,“知道了,回去记得给他下请帖。”
章闰马上应了一声,“是,主子。”
章延宗轻笑,“看来我当初的宝算是压对了,他果然在官场上有关系,只是没想到他如今竟成了商务处次长,那更要和他好好相处了。”
“主子说得是,您当初一个善举,竟真的为今日谋了个好出路。”章闰附和道:“主子福泽深厚,日后定能事事如愿。”
章延宗笑道:“你这张嘴,甜的时候腻死人,毒的时候也真是气死人。”
“以后主子多教教奴才,奴才一定好好学。”章闰乖顺地笑了笑。
“贺青云这几日可有什么动静?”章延宗问道。
章闰马上回答:“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回容城后都按主子说得,哪儿都没敢去,就呆在客栈里了,只昨日去了商务处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