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祖挠头,“娘,我当初不也是想着多赚些钱吗,再说谁能料到后来出这么多事。”
“你还敢说。”汪氏被他气得头疼,大口喘着气,“你就说吧,是把茶楼改回来还是要那批货。”
章延祖这才想起来,讪讪道:“娘,昨日烟馆的店凭下来了,我把税也交了,不开也不成了,要不咱们凑凑钱,把货赎回来?”
“店凭下来了?”汪氏有些意外,“当初不是说不给批吗?”
“是这么回事,但那个陈次长说,我大哥去找他说了情,他才给面子批的。”章延祖回答道。
汪氏马上猛拍了一下大腿,“你个蠢货,咱们又被那个小畜生给算计了。”
“啊?”章延祖懵懵的。
汪氏气得抓起桌上的茶碗就砸在了地上,“他能那么好心?定是知道咱们弄不到货,才去找的陈次长,这样又能让咱们损失一笔钱去交税。”
经汪氏这么一说,章延祖才反应过来,他一开始还以为是章延宗心软了,没想到却是故意算计。
“这个混蛋,活该他是个废人。”章延祖骂道。
这回他们是骑虎难下,两头为难了。
“娘,您说怎么办啊?”章延祖急道。
汪氏扶额,重重地叹了口气,“能怎么办,山匪的信都送来了,不去赎货也未必有什么好下场。”
“那钱呢,我们哪来那么多钱?”章延祖急得在屋里不停踱步。
汪氏看着头疼,让管家去把府里的账簿拿来,算了一下,能拿出的钱也就不到一万大洋。
无奈之下,只能拿出城东三间铺子的契据递给章延祖,“挂出去,价格别太高,先过了这关再说,日后赚了钱再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