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我就睡这儿,你夜里叫人也方便。”
和他们小时候一样。
自从富骁被章延宗捡回章家之后, 他们就一直睡一个屋。
也和现在一样, 章延宗睡床,富骁睡榻。
章延宗无奈一笑, “你如今是这儿的大当家,我怎么好意思让你给我守夜。”
“又和我见外。”富骁从小榻上起来,走到床边,握住章延宗的手,“郁哥儿, 我们错过了十年,我真的一刻都不想再和你分开。”
章延宗脸颊微红, 没有抽回手, 而是回握住了他,“庚寅,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我们彼此也都有要做的事, 不过你放心,只要得了空, 我就来虎头山看你。”
富骁嗯了一声, 富骁从腰间摘下了一块令牌,放在章延宗掌心,“好,这个你拿好。”
章延宗看了一眼, “这是你们虎头山的令牌?”
“算是吧。”富骁看着那块令牌道:“这原本是我义父的令牌,当年他就是让我拿着这块令牌去京中送信,可我回来时,他早就……”
富骁有些说不下去了,叹了口气,“后来大清亡了,这令牌也没了用处。我便把它当作是我的令牌,寨子里的兄弟都认得,今后你拿着它,便可以在虎头山上通行无阻。”
这么珍贵的东西,富骁都给了他,还许他可以在虎头山任意出入,这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信任。
“庚寅,谢谢你。”
章延宗想了半天,觉得没一句话可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只能干巴巴地道了声谢。
富骁在他额头轻轻落下一吻,没有情欲,只有珍惜。
“以后不许和我说谢。”富骁宠溺道:“我的就是你的,任你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