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宗嗯了一声,想站起来,但头却有些晕。
章闰马上看出他不舒服,马上将桶又往前挪了些,“主子,您别站起来了,坐着就成,奴才帮您。”
章延宗挡了一下章闰伸过来的手,“我自己来,你去门边等着。”
章闰虽然是贴身伺候的,沐浴,就寝,他都离不开章闰,但唯独入厕之事,他从不让章闰伺候。
章闰讪讪地收回了手,嗯了一声,便走到门边,背了过去。直到听不见声音,才转过身来,走到床边把桶拿走。
他扶着章延宗倚在两个软枕上,一边帮他盖被子,一边问道:“主子,我给您熬了鸡汤,要喝一点儿吗?”
章延宗嗯了一声,“不用太多,我现在没胃口。”
章闰应了一声,就去给他盛了一小碗出来,端到床边,一点一点慢慢喂他喝。
章延宗喝了几口就摆了摆手,示意不想喝了,章闰便没有再喂。
“主子,要不一会儿奴才再给您熬点粥?”章闰问道。
章延宗摇摇头,“一会儿再说,我有件事要你去做。”
章闰马上认真起来,“主子您说,奴才一定办到。”
章延宗吩咐道:“回容城,盯紧老二,若是发现他将铺子出手,就第一时间买回来。”
章闰不解,“主子是又有新计划了?”
章延宗轻笑,“富骁向我表态,愿意任我驱使,那我正好可以将手脚放得更开些。”
章闰又问道:“您打算如何?”
“我让富骁派人假意去和老二谈那些黑疙瘩的赎金,他急着要货,自然会去凑钱。而他除了卖铺子,已经别无选择,所以我让你回去,以最低的价格收回那些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