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在他颈边贪恋地嗅了一下,又蹭了蹭。
章延宗被他的举动弄得一怔,他很难相信,只因为他一句话,就能让这只整日威风凛凛的猛虎,立刻变得如此温顺,犹如一只家养的大猫。
还未及章延宗反应过来,房间的门就已经被许之安的打手踹开。
两人均是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富骁连忙挡在章延宗身前,将他牢牢地护在身后。
就见先是肿着半边脸的章闰被扔了进来,再是许之安带着十几个虎背熊腰的打手,紧跟其后,走了进来。
“章闰。”章延宗见他受伤,心头一紧。
“主子,快走。”章闰想从地上爬起来,可又被人一脚踹倒。
“走?”许之安啐了一口,“今天谁都走不了。”
章延宗见状,怒道:“许之安,你别欺人太甚!”
“到底是谁欺人太甚?”许之安轻哼一声,不屑道:“我好心想和你亲近,你却不识好歹,还让你身边的奴才把我打成这样。你说,我能放过你吗?”
说着,他指了一下自己吊着绷带的手臂。
那只手臂不仅缠着绷带,还打着木板,想必许之安要不是先忙着治伤,怕是昨夜就找上门了。
“那也是你先行事不端。”章延宗回怼道。
他声音哑得很,脖子上还有印子,许之安一眼就看到了,戏谑地打量了一下富骁,又转头打量了一下地上的章闰。
“看来昨夜的药是为别人做了嫁衣,是便宜了他,还是他?”许之安一边说着,手指分别点了一下富骁和章闰,接着又啧啧两声,“被自己的奴才给上了,滋味如何啊?”
章延宗又羞又气,“许之安,你就是个无耻至极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