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慢走。”良子将几个巡捕送出去后,自己也站到了外面,把门又重新关上了。
里面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章延宗才开口,“今日你受伤了,先回去好好歇着,改日去我那儿,我好好陪陪你。”
贺青云一把掐住了章延宗的脖子,眼睛气得通红,“你就这般下贱,为了他竟能做到这地步?”
章延宗使劲儿扒着贺青云的手,但是一点用都没有,“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个下贱胚子吗?”
“你……”贺青云气急,手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掐得章延宗喘不过气来,“那你也只能对我下贱,别人谁都不行。”
章延宗又拼命挣扎了几下,他使不上力气,视线也开始模糊。
贺青云怒意正盛,发现章延宗脸色发青,才意识到自己下手重了,连忙松了手。
章延宗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又重重地咳了几声。
贺青云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想去扶他但又生气,也拉不下脸。他缓了一口气,让自己先平静下来。
“你跟他十年前是怎么认识的?”贺青云想弄清楚,他蹲下来轻声问。
见贺青云不发疯了,章延宗也松了一口气,他淡淡地说道:“他曾是我章家的家仆。”
贺青云又问:“怎么后来做了山匪?”
章延宗不想和贺青云说太多,摇摇头道:“顺城遭难前,他就离开章家了,后来的事我也不知道。”
“看来他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贺青云抬起章延宗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你能这么顺利就谈下来过路的事,也是因为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