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骁走到大门前,顿住了脚步。
他觉得不能就这么进去找章延宗,太唐突了不说,若是被昨天的刘管事看到,万一认出他的真实身份,那就不好办了。
思来想去,他便去了章府斜对面的面摊,打算等章延宗出来。
章延宗这些日子一直住在小洋房,身子养得差不多了,便想出去走走。刚洗漱完正穿衣服,章闰就跑上楼来禀报。
“主子,府里的门房来找您回去一趟,说是出事了,等您回去做主。”
“他们能出什么事,肯定又是老二惹了麻烦。”章延宗一边整理衣服,一边不屑道:“我上次走的时候就说了,以后让他们自己处理,我也没空总给他擦屁股。再说,我爹都没了,当初我怕外人看笑话才帮衬他一二,还真当之前的事我不记得了?笑话!”
“主子说的是。”章闰顿了一下,“只是……这事主子怕是推不开。”
章延宗整理好衣服,回头看向章闰,“什么事,我还推不开了?”
“他的货被虎头山劫了,您又是这条街的理事,不能不代表商会出面去一下。”章闰说道。
“劫了?”章延宗疑惑,“庚寅不是和咱们谈好了价钱吗?怎么还劫货?”
“许是反悔了?”章闰猜测道:“他如今是山匪,哪有什么信誉可言。”
“不会的。”
章延宗不相信富骁会无缘无故做出这样出尔反尔的事,他在屋里来回踱步,章闰见他神色凝重,便不敢再多言,只静静地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