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心软答应引荐他进商会,为此还放下身段请那几个老东西喝花酒,给他在保举信上签字。
第二次是担心他在山匪窝里出事,彻夜未眠,之后又因为怀疑他和富骁有什么而失态。
现在,就算是来楼子里找小倌,也满脑子都是他。
贺青云觉得自己简直没救了。
他堂堂贺家二少爷,将来贺家的当家人,要什么人没有,干嘛在意一个只想踩着他往上爬的兔子。
良子跟在他身后,一声不敢出,他是自小就跟在贺青云身边的,当初贺青云是怎么和章延宗在一起的,他都看在眼里。
贺青云是如何步步深陷地他都清楚,这一点恐怕就连贺青云自己都没察觉。
良子默默叹了口气,章少爷动没动心他不知道,但他家二少爷铁定是动心了。
此时已经入夜了,贺青云有些想去小洋房,但纠结了半天,最后还是拉不下脸,愤愤地回了贺家。
这时的小洋房里,章闰刚给章延宗喂完粥。
他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将白天的事告诉章延宗,“主子,有个事儿……要告诉您。”
见他吱吱唔唔,章延宗就预感不是什么好事,“说吧,是铺子里的事,还是家里的事?”
“都不是。”章闰低下头,讪讪道:“今天贺青云身边的良子来了两回,第一回说是贺青云让送些点心过来,奴才……奴才就将他赶出去了。”
章延宗叹了口气,“第二回呢?”
“第二回他又带了些补品和料子,被我扔出去了,门都没让他进。”章闰越说声音越小,“他就是假好心,以为欺负了您,随便拿些劳什子哄哄就没事了?做梦!”
章延宗扶额,“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咱们现在还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