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话,别去招惹他,我死不了。”章延宗无力道。
“可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就算今日不去,来日我见到他,也一定会要他好看。”章闰不甘道。
章延宗欣慰一笑,“我知道你忠心,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失去他的助力,待日后我们成了势,定会让他百倍偿还。”
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章闰知道是徐叔带着郎中上来了。
他马上起身,扯过被子给章延宗盖好,然后立刻出门将门关好,把上来的人拦在了外面。
徐叔见到章闰,马上问道:“爷怎么样了?要紧吗?”
章闰平复了一下心情,对徐叔和郎中说道:“主子身上就是些皮外伤,此刻不想见人,劳烦郎中开些药便是了。”
“这……”郎中为难道:“看不到伤情,我也不知下药的计量,这讳疾忌医可要不得。”
章闰也知道这些道理,但他不愿违背章延宗的意思,坚持道:“我家主子有寒症,伤口见血,您就开些伤药和温补调理的方子吧。”
郎中皱着眉看了看徐叔,又看了看章闰,叹了口气,“行吧,若是过几日不起效,你们再来找我,但下次可不能再这般乱来了。”
“多谢郎中。”章闰道了谢,就让徐叔带着郎中下楼去了。
他马上去打了一盆温水,回房间给章延宗擦身子,每看到一处伤口,他的心就疼一分。
他暗暗心道:就算是药引,也不该再是贺青云这个畜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