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如意莞尔一笑便出去了。
章延宗这才打量起这间厅堂,这里虽然简单,但是很大,两侧摆着数张椅子和放茶水的小几。中间主位上是一把又宽又大的椅子,上面还披着张虎皮,应该是大当家的座位。四周的墙上还挂着些弓箭,兽皮,最醒目的要属立在主位边上的关公刀。
刀身雪亮,闪着寒光,手柄处略显陈旧,这把刀静静地立在那儿,就浑身透着股杀伐果断的威严,看着不像是山匪应有的东西,倒像是久经沙场之人才有的利刃。
厅堂里还有两个寨子里的仆从,章闰凑到章延宗耳边,轻声问:“主子,您……”
章延宗马上抬手制止章闰,“切勿多言。”
章闰马上止住了要问的话,点点头,继续站在章延宗身后,陪他等候。
他是担心章延宗会真的去陪那个大当家的喝酒,章延宗身子不好,经不住酒气。平时不得已陪客商喝几杯,也是强挺着坚持,事后总要吐得死去活来。
他心疼章延宗,只恨自己不能相替。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厅堂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应是那位大当家的回来了。
章延宗打起十二分精神,等着他进来与自己洽谈过路费的事。
结果,等了半晌,却只等来了一个壮汉。
那壮汉膀大腰圆,一脸的络腮胡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一身旗人的短打,看着虽然威武,但也略显粗笨。
“大当家的乏了,让俺来问问你有啥事?”他声如洪钟,章延宗觉得自己身下的椅子都跟着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