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章延宗就和章闰赶着马车去了虎头山。
虎头山离容城不到百里,在进出容城的必经之路上,就像一个关卡一样,掐住了容城的咽喉。
此时正逢深秋,北风萧瑟,山上一片枯黄,落叶随风铺满了整个山道。
到了山脚下,章闰赶车的速度就放慢了下来,他边走边观察四周,没有发现异样。
又行进了一段路,章延宗掀开车帘问道:“可看见虎头山的人了吗?”
“没有。”章闰回答。
章延宗往山上看了一眼,在章闰耳边小声说了一句,然后便放下车帘回了车里。
章闰则是按照章延宗的吩咐,重重咳了两声,清清嗓子喊道:“容城商会问虎头山上各位兄弟好,今日略备薄礼前来拜见大当家,烦请各位兄弟通禀。”
四周一片寂静,只能听见鸟叫和行进的马蹄声。
章闰又喊了一遍,依旧没人回应。
他回头隔着车帘对章延宗说:“主子,没人应怎么办?”
“再往前走走,一直喊,直到有人应为止。”章延宗说道。
“是,主子。”章闰应了一声,按照章延宗的吩咐,继续一边赶车一边喊着。
又走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山里树丛中才传来一声回应。
“站住!”
章闰立马拉住缰绳,马车停在了半山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