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怕,这么怕。
可是他的队友们却还是这么争气,一个男人就这样在台上流下了自己的眼泪。
而台上的其他人也没有打扰白,左二人。
白涒的额角抵着左青让的肩,喘得像刚跑完三千米,汗水浸透的队服粘在皮肤上,却烫得惊人。
“我们赢了。”左青让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掐着白涒的后颈,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骨血里。
“嗯。”白涒埋在他颈窝点头,忽然抬起头。
金色的彩带恰好此时从上方飘落,碎金似的落在两人发间。白涒盯着左青让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汗滴,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亮。他一字一顿地说:“as you wish。”
“如你所愿。”
左青让的动作猛地一顿。
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退潮,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他想起战队刚成立时,自己对着报名表上的“ayw”笑,问白涒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当时白涒只是笑了笑,有些腼腆地说“以后再告诉你”。
原来不是缩写,不是代号,是一句藏了太久的承诺。
因为你爱这片赛场,因为你想要这个冠军,而我也因为你爱上了这片赛场,所以如你所愿。
颁奖台上,奖杯的光芒比聚光灯更盛。左青让握着奖杯的底座,指腹蹭过刻着“202x ivl夏季赛总冠军”的字样,忽然觉得眼眶发热。他侧头看向身边的白涒,对方正被主持人追问获胜感言,却只是举起奖杯,对着镜头笑得腼腆:“谢谢我的队友,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