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使归来,白涒也仍具有少年的莽撞。

而在那个吻逐渐变得有些狂野且痛的时候,左青让将这个少年抱在怀中,他用自己温暖的怀抱阻止了白涒孤注一掷之后的的自暴自弃。

温暖的怀抱也让白涒泄了力气,他只是轻喘着,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左青让听着他的喘息声更是觉得,难以招架。

他有些无奈,拍了拍进攻性如此强的白涒,不过很快猜到了白涒是怎么想的,所以他只是坚定了自己刚开始的想法,他要问清楚一件事。

左青让再次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的深情,任谁也不会看错,更何况这人长着一双十分好看的双眸。

通过这双眸,一切的情绪经过加工之后更显得动人。

从前的这双眼睛是为了,比赛,为了那场迟迟未曾到来的金雨而散发出光彩,直到今时今日,为了一个人。

白涒却抢先他一步,说:“对不起!”这一声大得突兀。

他早知自己的行为莽撞,而且也已经做好了这次行为会遭到左青让的厌弃有人说不定的想法。

可是在发现左青让回想起了儿时记忆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释然了,只要大家各自安好,他想他也有勇气再面对其他的一切。

左青让还没说出嘴的话,一下子就被截到了嘴边,他心知要是真再不说话,恐怕这人就要真跑了,他问:“涒宝,你在因为什么道歉呢?”

此时用的是小时候那般的叫法,他自己清楚极了,这个称呼算是给二人都留下了体面的退路,即使白涒说自己是一时冲动,他也能用大哥哥的身份掩饰过去。

只是他也很矛盾,他怕白涒最后找出来的理由是因为他这一副皮囊,或者是其他的荒缪至极的说法,他都不太能接受。

是想这种结果,他心里也酸的可怕,是想要什么别的说法?

还是说……

白涒此时再也没有别的顾忌,他认认真真地说着自己的想法,因为对面的这个人值得让他交付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