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长舒一口气, 他看着屏幕忽的,说:“给宋昭发消息, 让他抽空来空源一趟。”
他的声音有种冰冷不容置疑的感觉,仿佛谁都得听他的,是个实打实的暴君。
那一瞬间的震动就好像是别人的错觉一样,现在这副样子才是空源的员工最熟悉的样子。
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
白涒的状态好得有点出乎了他的意料, 说话的语气,对人的态度, 都变得正常了起来。
本来这点小钱出了就出了, 他实在是看不惯家里面的两个女人将这个孩子当做眼珠子一样珍重。
太娇惯。
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忽然想到白涒一开始并不是这样。他依稀记得,那孩子从疗养院里出来时几乎不敢直视人的眼睛,甚至触碰到别人都会瑟缩的程度。
当时的男人自然是极为失望的, 一个没有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果然还是变成了这样一副不堪大用的模样。
现在这副落落大方的白涒和一年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当然当时少年真挚的眼没有打动他, 他只有在提及那个没有什么价值的比赛选手的时候才愿意正常交流, 不过这也好。
有点活力,不摆着一张脸。
他只觉得这个孩子似乎还不算完全废掉了。
所以,应了白涒无伤大雅的小要求。
现在看起来效果居然还不错。
可是他也记得,出院前医生冷冰冰地声音, 无感情地说道:“虽然目前状态还算稳定,不排除有复发的可能。”
看来有些事情还是问问当事人比较好。
“你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