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深深叹气,宋经理有些疲于解释的姿态却很好的掩盖了过去。

宋经理心里不禁烦躁,果然还是要和这种二代做周旋。

白涒看了眼宋经理,却发现这个一向冷静的人有些焦虑,而且是那种事情果然发生了最糟糕的那种情况的焦虑。

白涒察觉到这一变化,仿佛是从他说出来这句话时,宋昭的情绪变了的。

总是宋经理,宋经理的叫,白涒都快有点忘了宋昭不当经理时有多风光的。

“你别生气,我就是不大懂。”

白涒软绵绵地解释,姿态放得很低。

他知道宋昭在烦什么,甚至不介意宋昭将这件事情看做是一个富二代的消遣,而将自己比作是色令智昏的昏君,他是不得不捏着鼻子辅佐的忠臣这样的角色。

他猜宋昭或许来这里总有些怨气,毕竟从公司到这里,重要性差了不是一点半点,宋昭却又真的是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一个极有上进心的人。

可宋昭又是实打实地帮了他许多,前期的筹备,后期的洽谈,甚至和家里那边的沟通,也是宋昭帮了他很多。

宋昭惊讶了一下,被探到真实想法的他下意识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白涒的“你分明有”的眼神让他闭上了嘴。

左青让向他颔首,眼神里透出了然。

宋昭和他聊过几次,“独属于聪明人之间的谈话”,他的想法或许表现得真的很明显,反正左青让对他说:“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怨怼而一厢情愿地认为白涒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富二代。”

“更不应该以为他察觉不到这份怨怼。”

“好吧,好吧,”宋昭举双手投降,正色看向白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