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涒甚至有些恍惚。
实在是,太像隔壁病床的病友了。
整个俱乐部来看,大喊大叫的hnt,又哭又笑的老猫,和唯一看起来正常但是也不太正常的秋明。
这些成员显得整个俱乐部像个大号的精神病院。
左青让在聒噪的声源中不堪其扰,制止了老板“自降身价”的行为,指将人也从聒噪的这群人中拉了出去。
他有些无奈地看向还想继续的少年,并且宣布:“到此为止。”
随着滚轮声,忆梦也拿着行李箱远离了人群。
不过临走前,忆梦挑衅地对白涒和左青让回了个妩媚至极的“k”,看了让人心里发酥。
左青让一脸冷漠,白涒还是那副“你在干什么”的呆样。
两个长得好看的木桩子,忆梦冷笑一声,走了。
他早就跟宋经理问好了房间的位置,谁跟这群傻子直男一起熬大夜啊。
左青让看着忆梦熟悉的不合群和傻逼味,也是找回来刚进赛场时的“火药味”。
回来了,都回来了。
“你在骂人?可是你又很高兴。”
左青让这才在白涒好奇的声音下,发现自己把心里话笑骂了出来。
“没事,想到点事。”
左青让下意识看表。
他低头看向白涒,也想到天色已晚,这里还站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实打实的赛场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