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忆梦拒绝承认他以为的“冤大头”是眼前这个未涉世事的青葱少年。

他飞快起身,抽搐的嘴感觉马上就要蹦出脏字了。

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涒,虽然看起来凶恶,但是白涒感觉,他好像有点尴尬和局促才装作这样凶巴巴的样子。

像极了楼下那只听到人声就开始呲牙装凶,结果被投喂了就内向地不敢抬头的小猫。

从忆梦的体型来看,最少也是只缅因猫。

“所以你是真想和我打游戏才约我出来的?”

他再逼问,可是已经偷偷把人家猫塑的白涒已经不怕了。

“对啊。”

hnt嘴快地反应道:“当然是打游戏啊,不然还能是什么?”

看着自己对面这两个看起来还在说阿巴阿巴的蠢蛋,忆梦知道自己误会了,不欲过多纠缠。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瞥,风度翩翩地走了。

“等一下!”

hnt一声喊住。

白涒以为hnt要和忆梦正面杠上了,连忙拉住看着好像要和忆梦理论的hnt。

其实,感觉这趟活不成功好像也在左青让的预料之中。

不然也不会派他和hnt来了。

可惜他只能拉住hnt的胳膊,捂不住他的嘴。

但是本来应该放狠话的hnt气势一弱,只说:

“再见。”

“哼。”

随着美男子的黑色长款风衣一起的,还有不小心磕到桌子的可疑棍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