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超市里的客人一叫,刘婶果然吆喝着立即过来了。
陈绪思和客人面对面而过,朝对方笑笑,紧接着迅速上了楼。
这几步提着重物走得急促,他不得不为前两晚的疯狂买单了,停在门口叉着腰喘起气,腿脚好像都还在发酸打颤。
程拙这种能动手就不动嘴的“一方恶霸”,居然会被许临风为难?他莫名其妙想起了这件小事,心里像是留了一小点几不可见的疙瘩。
陈绪思走进房间,看见程拙已经从车里搬上来的几盆多肉就放在桌上。
他又独自在屋子里转悠折腾了很久,包括整理行李,收拾床头余下的一点烟灰,藏好所有的润滑套以求休息两天,还有重新翻看程拙的抽屉,从里面找到了一只卡包和一支录音笔。
卡包里是几张车票,乍一看平平无奇。
陈绪思按动录音笔的时候,心脏才紧缩起来,意识得到自己是在做某种坏事。
沙拉拉的电流声流淌了出来,几秒之后,第一下出现的人声听起来有些陌生,却让陈绪思停滞在原地。
“喂,余成哥……”
“我从北京回来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是有他的消息了吗……”
他没有再听下去,立即关掉录音笔,合上抽屉,呆站了更多秒的时间,然后抱起桌上最漂亮的两盆盆栽就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