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头行动了。程拙和供货商联系好开车去提货。陈绪思则打车去了酒店,和许临风在大堂碰面,找前台退房,然后再一起去机场。
许临风看见只有他一个人来的时候,多少有点意外。
陈绪思自己先说了:“我哥他忙自己的事去了。”
许临风问:“那他就不管你了?你们今天不是还要上岛吗?”
陈绪思笑笑说:“我才用不着他时时刻刻管着,他才管不明白我呢。等我送完你回去,他差不多也能忙完吧,到时候再上岛也不迟。不过临风,你真的不想再多玩两天吗,其实——”
“你哥他挺好的,”许临风看着满面春风的陈绪思,一边欣喜一边有些忧伤,做出很轻松大度的样子,说,“等你回了北京,我们还有的是时间一起玩,我现在就不当电灯泡了。”
出租车在离机场越来越近的路上,陈绪思听了这话,更觉得稀奇古怪:“……挺好的?昨天吃饭的时候,他没对你说什么,没把你怎么样吧?”
按程拙自己坦白的情况,他们在包间差点要大打出手?
陈绪思根据程拙后来的反应和问话,能大约猜出许临风说了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以前是一副什么鬼样子,也不会介意许临风告诉程拙。现在其实也没有太大差别的,只是程拙重新出现在了他的世界里,无形之中自己确实是被管着了,虽然可以疯也可以闹,但再也没有消极堕落的借口。
毕竟,陈绪思才是那个一直更加积极向上,得劝程拙不要太消极的人。
他在程拙面前,总有一些自己的坚持和小骄傲,仿佛是职责所在。所以,如果两个人都阴阴沉沉的,那也太不应该了。
许临风沉吟片刻,才笑着说:“没有,他知道我们不是那样的关系,当然不会再为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