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从容里,当然还有一些隐藏得很好的怅然神伤。
从始至终,他们都没有明说,但既然都是聪明人,都了然于心,也就不必再多说什么。
许临风这两年一直觉得,就算陈绪思有一个忘不掉的前任,是初恋,也没有什么,他相信陈绪思总会选择重新开始。在猜到和证实程拙不仅是陈绪思的哥哥,还是那个前任的时候,他确实非常惊讶,但很快又被挫败感吞没了。
用最客观普世的眼光去看,比较任何一项客观条件,程拙明明都不该是许临风的对手。可他知道自己不可能赢得过程拙了。
他根本没办法取代陈绪思心里的那个人。
陈绪思当然不会知道他想过这么多,只会在发现自己没有失去这个朋友的时候感到欣喜:“我们还是朋友,对吗?”
“你在说什么,”许临风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们当然是,你的实习报告还打不打算要我这个队友配合一起做,回了学校还打算一起写论文吗。”
陈绪思笑了:“也对。”
他又说:“对不起,总之,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跟你说一声对不起。”
许临风接受了他的道歉,没有问为什么。
他和陈绪思一起坐电梯走出酒店大堂。
刚到门口的停车坪内,陈绪思就先发现了程拙停车的位置,连忙跑过去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