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如果程拙不把陈绪思弄回来,不把陈绪思抱上楼,这盆红宝石多肉又怎么会被摔坏呢?
就在这时,楼上的钟谊似乎时刻盯着他们二楼的动静,立即知道程拙的房间门开了、他们出来了,她趿着拖鞋蹬蹬蹬地下了楼,果然瞧见这两人,便扶着扶手叫道:“程拙哥。”
程拙对于她的突然出现接受良好,抬眼看过去:“怎么了。怎么又下来了,你是在写作业吗?”
当然不能是。往常这种时候,钟谊根本不敢这么放肆。
她怯怯瞥眼,看了看站在程拙旁边的陈绪思,觉得程拙哥不会当着这个小哥哥的面要她好看,就仰起下巴说:“你刚刚直接不理我了!都没有跟我介绍一下,这个人,是谁呀?”
越过程拙的后脑勺,陈绪思的目光和小姑娘的相撞片刻。
很可爱的毛头丫头,短圆脸,杏仁眼,古灵精怪的。
他反而勾了一下嘴角,很快又压下去,等着听程拙介绍自己的身份。
他是程拙的弟弟,那么就也相当于是人家的哥哥,他们现在相当于是兄妹三人?也许因为程拙,难免爱屋及乌,陈绪思很容易地接受了钟谊的存在,即便他还不清楚,程拙又是哪来的朋友,是怎么跟这么小的小孩扯上关系的。
但说什么吃醋,应该是无稽之谈。
钟谊带着点调皮,非要追问个清楚:“是谁呀是谁呀,和你什么关系,我怎么叫呢?”
“你不是最懂这些了,是你想的那样,”程拙放下扫帚,慢悠悠说,“他叫陈绪思,你直接也叫哥哥就好。”
钟谊长长“噢”了一声:“我知道了,嘿嘿,”然后对着陈绪思叫道,“那我就叫你小思哥哥了,我叫钟谊,是你们的妹妹!不过小思哥哥,你可以让程拙哥别这么凶吗?”
陈绪思却不明白,刚刚程拙说的“是你想的那样”,究竟是哪样?